荷兰ASML公司的CEO最近有点愁。曾经，为了附和美国，对中国断供EUV光刻机之时，其CEO就大言不惭的说——就算把图纸公开给你们看，中国也造不出来。结果呢？短短几年时间，画风变了。
在一次专访中，他坦言，美西方在对华技术限制上“需要找到平衡点”。这话听起来很外交，但明眼人都能听出弦外之音，一边想继续赚中国的钱，一边又想把中国技术锁在落后位置，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，恰恰折射出这家光刻机巨头的现实困境，悔不当初了？
作为全球唯一能制造EUV光刻机的公司，ASML本该是半导体产业链里最风光的存在。可现实是，它正尴尬地卡在中美之间，左右为难。
美国从特朗普时期开始的科技围堵，到拜登的“小院高墙”，核心都是拉着盟友对中国封锁先进半导体技术。EUV光刻机自然是重点中的重点。ASML不得不听从美国禁令，只能向中国出售相对落后的DUV光刻机。
展开剩余73%讽刺的是，即便如此，中国依然是ASML最大的客户。2024年，中国市场贡献了约90亿美元的销售额，哪怕2025年有所下滑，也仍维持在70亿美元左右。这个数字背后，是中国庞大的芯片制造需求，也是ASML难以割舍的市场。
ASML高管们这些年来的态度变化，就是近几年中美科技博弈史的缩影。2019年，时任CEO彼得·温科宁还信心满满地说，EUV光刻机集成了多国顶尖技术，“中国做不到”。这话里带着几分技术优越感，也有劝退的意味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，他的调子慢慢变了。2021年，他开始提醒美国，“封锁只会加快中国自主研发”。2023年，他干脆承认“中国最终能造出媲美ASML的设备”。四年间五次改口，从轻视到正视，再到焦虑，这位老CEO的态度转变，恰好是中国技术进步的镜子。
到了2024年底上任的新CEO克里斯托夫·富凯，嘴上说着“中国技术落后10-15年”，行动上却诚实地担忧中国市场萎缩。他在财报会议上预计，2026年中国对ASML设备的需求将因国产替代而大幅下滑。由此可见，对华的光刻机“卡脖”计划是失败的，谁会甘愿自断财路呢？
有类似烦恼的不止ASML。美国三大半导体设备公司——应用材料、科磊、泛林，以及日本东京电子，这些半导体巨头企业都面临同样的两难，中国市场占它们收入的30%到47%，失去这个市场意味着巨额利润流失，进而影响研发投入，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。而中国正加速自主研发和国产替代，这才是最令美、日担忧的。
有数据可以证明，2025年第一季度与上年同期相比，中国半导体设备商的利润大幅增长，而多数外国设备商的利润在下滑（ASML和泛林除外）。更重要的是，中国半导体设备市场整体仍在快速增长，这意味着国产替代正在加速推进。
业内已有消息称，国产浸没式DUV光刻机已在生产线测试，量产只是时间问题。虽然与最先进的EUV仍有差距，但在成熟制程领域，中国正在一步步夺回主动权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ASML公司的CEO所强调的“平衡点”，本质上是一种矛盾心态，既要又要，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？既想维持技术优势，又不想失去中国市场。这种想法也暴露了欧美企业的野心，并揭露了残酷的行业真相——技术封锁就像双刃剑，在限制对手的同时，也可能伤及自身。
在中美“芯战”敲响的那一刻，中国就明确了半导体自主化的目标。中国在光刻机领域的进步，不是一夜之间的奇迹，而是持续投入、长期积累的结果。这场博弈还在继续。ASML的焦虑，或许只是开始。如外媒所言，ASML公司后悔也来不及了，中国不会停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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